12、被迫疏远(1/3)
苻明胤没有待太久就回去了。
今天的事情虽然有惊无险,但终究还是让宋浮珂心里有了警惕。
她打发走其它宫人,叫来春桃,两个人一起去库房目前所有的钱财赏赐清点一遍。又取出部分好典当的,交给春桃在宫外米铺子打杂的兄长。
“先买一个小宅子,若是还能谈下价格,就把你哥哥的米铺子买下来,交给你哥哥打理。”宋浮珂叮嘱:“一定要小心,不要被别人发现。”
春桃闻言自然感激不尽,连忙去给兄长写信交代。
而从这日以后,苻明胤果然如他所言和宋浮珂拉开了距离,不再与宋浮珂同吃同入。皇后也像满意了,不再找宋浮珂学规矩。
其他人并不知晓发生什么。只觉得太子忽然沉默许多,也察觉到太子和玉徽公主之间有些不对头。
比如玉徽公主居然自己来文华殿,太子也没像以前一样亲亲热热牵过宋浮珂的手拉着她不停说话,只是让人送去每日的描红和糕点。
但要说吵架了吧,太子又送描红又送茶点,难看的面色一看玉徽公主也变好了很多。真是叫人揣测不明他的心意。
宋浮珂看一眼苻明胤眼下厚厚一层黑青,不发一言坐下照常练字。
她膝盖还要疼好一阵,中午干脆就在侧殿休息,没有回云台殿。
用过午膳,苻明胤身旁亲近的小太监偷偷摸摸送来一罐玉容膏和另外一罐不知名的药膏。
“殿下说了,玉容膏您要一日三次接着用。新的膏药让春桃给您在膝盖上搓开,两三日就能大好。”
春桃含笑谢过,给小太监塞去银子。
小太监是太子近侍,他可太清楚太子有多么重视玉徽公主了,哪里敢收宋浮珂银子,诚惶诚恐婉拒后躬身退下。
清静没多久,一道清朗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玉徽公主今天怎么不回宫休息?”
话音未落,来人就已经进来了。
没有通传,无视周围的宫人,李见慈一根玉簪子束起浓黑长发,袖摆雪白不然尘埃,光看样貌真当得上一句神仙人物。
宋浮珂一下回想起他和皇后对坐的样子,心中疑窦丛生。
莫非真是李见慈在皇后面前说了什么话。
这么想着,再去看李见慈,宋浮珂就不觉得他像观音了,反倒觉得此人长袍宽袖垂眸微笑的样子像一条鳞片雪白蛇吻弯弯的毒蛇。
居高临下盘旋在凡夫俗子供奉的香火案台,凌驾于菩萨身上玩味注视信徒。
可她和李见慈无冤无仇,甚至没说过什么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看出她故意讨好太子惺惺作态,还是看出她本性难驯,是个差点亲手弑父的孽障,警告她在太子面前安分守己?
无论如何,李见慈在捏着她命脉的皇后面前很说的上话,宋浮珂不好和他翻脸,只能虚与委蛇:“李公子不也没去休息...可用膳了?”
“太子心情不好,不想见李某,李某便不在太子面前碍眼。”李见慈笑吟吟,在宋浮珂对面坐下,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恰到好处的分寸。
他修长手指抵着下巴,惊讶似的:“玉徽公主的面色瞧着不太好。”
她面色不好是谁害的?
宋浮珂衣袖下的指甲掐住手掌,微笑道:“是吗?”
李见慈继续道:“看着也不喜李某。”
“怎么会。”宋浮珂:“李公子名满天下,也该是我可惜自己不得公子眼缘。”
李见慈仪态极好,坐在椅子上衣袖垂落的样子如端庄文雅。
他瞧着对面的玉徽公主,见她如鸦羽般漆黑柔顺的发,弧度雪白的一段脸,洁白衣领间收束的纤长脖颈。
他发觉她说话不太爱看着人,总垂着眼,显得乖顺好掌控。
李见慈缓缓打量她:“玉徽公主何出此言?”
“公子一来就出手将我和太子隔开。我想,公子总不会是讨厌太子,那便只能是瞧不上我了。”宋浮珂眼睫漆黑,颜色浓郁到化不开,平添郁气,怯怯:“我是哪里惹你不快了呢。”
真像极了他儿时喜欢的陶瓷人偶,只有手掌大小,乖巧可人,摔碎后的瓷片却锋利得很。
些许兴趣被这一眼扩大成逗弄之意。
高门世家、名满天下的李氏长孙轻笑一声,毫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