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惩罚(1/3)
宋浮珂被带到了长秋宫偏殿,进去就瞧见教她礼仪的嬷嬷。
她心下一沉,试探道:“这是——”
宫人微笑道:“娘娘惦念公主,让人再教一教贵女的行止。殿下,跪下吧。”
宋浮珂便知道今日不能善了,闭上嘴,沉默不语地跪下。
一杯滚烫的热茶被递到宋浮珂手上。
她跪在地上将其高高举过头顶,茶杯滚烫,指头指腹握在上面钻心的疼,根本拿不稳,一下摔在膝盖上。
跟着跪在后面的春桃见状忍不住扑上来用帕子擦拭,却被宋浮珂握住手腕,一点点推开。
快要入夏,衣裳单薄,一杯水下去宋浮珂的膝盖一片刺痛,估计烫红一大片。
宋浮珂推开春桃,面上越加惶恐不安,内心思绪越千回百转。
皇后为什么突然刁难她?她深居简出,不会无缘无故碍着皇后的眼才对。难道是因为苻明胤?可前不久皇后还给她撑腰,罚了大公主二公主。
究竟是什么事情突然让皇后支开太子对她动手?
宋浮珂思索片刻,纤长眼睫垂下,轻轻抽着气,眼圈微微泛红,全然怯弱害怕的样子:“春桃,你,你站起来吧,娘娘该只是请嬷嬷来教我一人。”
春桃想要摇头,对上她家主子的眼。柔弱,含泪,最深处隐约含带一点幽光:“起来吧,春桃。”
宋浮珂这一跪,足足跪了快一个时辰。
她手中的茶盏早就凉了。
嬷嬷原本就觉得宋浮珂脾气好又肯学,也不知怎么会突然得罪了皇后,看着宋浮珂的目光有些不忍心,没有再添热水。
但一个时辰结结实实跪在坚硬的地板上,这份苦楚也是十足难熬。
外面天色日渐黑沉,宫女又进来了,微微躬身道:“皇后娘娘突然乏了,就不留殿下用膳了。”
宋浮珂抬起脸,面色唇色都是惨白一片,她被玉容膏养得细腻的手掌指缝已然一片灼红,蚂蚁咬过一样刺痛灼热。
她垂头,后颈腰身清瘦收束,可怜极了:“是,谢过娘娘。”
等人都走了,春桃一下子扑上去按住宋浮珂的膝盖
宋浮珂也不装模作样了,立刻倒吸一口冷气。
她腿弯剧痛,伸不直,连稍微动弹一下都是钻心的疼。疼得她双臂压在地上,整个人都在颤抖,心里也不禁有些戾气。
这段时日她已经想清楚她为什么能被封公主。一是展现皇恩浩荡,二是彰显太子圣眷浓厚,三是故意给恃宠而骄的丽妃下脸。她不过是运气好,刚好撞上了而已。
可不管怎么说,她都救了皇后儿子的命吧,皇后怎么能如此不留情面,原因都不屑和她说就这般罚她?
“殿下先等等。”春桃匆匆离开,而后捧着一方热帕子过来。她挡住外门视线小心揭开宋浮珂的裙摆。
只见雪白的膝盖全是红肿,底下隐约可见瘀青。她原本是云和殿中受人欺负排挤的粗使宫人,是被宋浮珂一手提拔。跟在宋浮珂身边知道宋浮珂过得小心翼翼,当下也替宋浮珂觉得心酸,眼泪汪汪。
“好了,疼得是我,你哭什么。”宋浮珂叹气,伸手勾掉春桃脸腮上的泪珠:“快给我揉揉,诶呦,我腰也直不起来。”
“这哪里是揉揉能好的。”春桃哽咽道。
她用热帕子捂宋浮珂膝盖,去揉宋浮珂的小腿。一下酸麻胀痛的刺激直击宋浮珂打闹,她死死咬着牙关,额头挂着一层细密薄汗,愣是没出声。
两个人毫无形象的在地上瘫倒大半天,宋浮珂才勉强能站起身直起腰,在春桃搀扶下一瘸一拐走出偏殿。
外头的宫人对玉徽公主的狼狈异状熟视无睹。
走过长秋宫侧门,见附近没有旁人,春桃忍不住,开口道:“殿下,皇后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为难你?”
宋浮珂正要摇摇头,目光忽然凝在远处。
那是皇后宫中庭院里的曲折的渔池。晚上天黑下来,正好有宫人用细细的竹竿挑着灯挂在周围柱子上。
四周灯火辉煌,池心对面的平地多了个戏班子唱戏。皇后坐在池心亭子里面,对面坐着李见慈。
皇后凌厉的眉舒展。宋浮珂见过她端庄的笑容,却是第一次见她笑的如此开怀,很显然极其欣赏李见慈。
李见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