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39)
祈继明显不会接吻,完全依循本能,只知道让唇线贴合,不留缝隙,剩下的却不得章法。身体更是硬得像一块石头,仿佛面临什么人生大考。
被箍得太紧,殊景都有些后仰,下意识想回抱祈继稳住自己,可没攀住肩膀,指尖先碰到一点皮肤。
祈继的脖子,好烫……
殊景身体止不住颤了一下,好似也被那份无措烫到。
他微微启唇,温柔容纳那鲁莽的舌尖,用自己的引导他,教他如何在亲密空间共舞。
这个吻很快就不再一样了,比渡糖时深得多。
祈继真的聪明,学什么都快。一旦掌握要领,便迅速反客为主,吻得深入、缠绵,充满不容错辨的渴望,和迫切到让人头皮发麻的求知欲。
还有某种,绝不服输的胜负欲。
仿佛要将这个领域,每一寸都盖上自己的印记,又像刚学会新本领,就恨不得立刻青出于蓝,暗戳戳把什么前浪拍在沙滩上碾压。
那股狠劲儿,完全是初生牛犊的攻势,太凶了。
殊景快要喘不过气,抬手推了推。
祈继这才稍微松开点,却不肯脱离,边亲他,边在他唇边发出含糊沙哑的呢喃,“…你勾引我…哥哥…”
殊景的脸已经红透,连同耳根、颈下,像熟过头的樱桃。
“不是你说的…刺激的事吗…”
反驳软得没什么力气。祈继没说错,他确实,但也是因为祈继的紧张直白。
鬼使神差地,他勾引了他。
而那一声“哥哥”,更是。
祈继之前这么叫他,殊景从不习惯到习惯,潜意识里也将对方定位为一个需要他看顾、对他格外依赖的弟弟。
可现在,他正和口口声声叫他哥哥的人,在这个暂时无人、却又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街心公园,接吻。
殊景这辈子没做过这么出格的事。
难以形容的、背德禁忌感,让感官逆流,从脊椎一路麻到头皮。
就连味蕾,也被触动。那颗糖果残存的劣质巧克力,仿佛被祈继的口腔提纯、催化。
粗粝的颗粒感,经唇舌碾碎、融化,最终化为异常醇厚、层次分明的风味。
很苦,深邃的、属于顶级黑巧的醇苦。又很甜,纯粹的、让人快乐沉醉的回甘。
苦与甜交织,就像祈继为他特制的那些甜品……
好像有可可熔岩的味道?还越来越浓?
祈继猛地停了下来,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双眼泛起不正常的红,“哥哥…你…有没有觉得难受?或者…哪里不舒服?”
刚分开毫厘,又凑过去,却只敢闭着眼,喉结像困兽似的抖动。
那股可可味似乎随亲吻中断,淡了些。
不舒服?
殊景微微蹙眉。
只有信息素的味道才会让他不舒服,这显然不是信息素,吻他的也不是alpha。
祈继在等他的回答。
两人的心跳,一声轻,一声重,缠在一起。
殊景睫毛低垂,目光慢慢挑过祈继嘴唇,那唇形薄厚适中,现在粘了一层亮晶晶的透明液体。
祈继眼睛闭得死紧,这阵安静叫他心慌,“我…我好像…太激动了…不、不是…是太用力了…”
他还要再解释,嘴唇却被轻轻贴了一下。
“…没有不舒服。”是殊景的声音。
祈继呼吸一下子重了。
深吻更卖力地覆上来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