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2/39)
殊景也没有任何不适,那些动作确实生涩,但相反,他越来越舒服。超感症以来,从未有过的舒服。
殊景不禁发出一声轻哼,如果说奔跑和滑板是让身体透支,没有余力去想那些错综复杂,那现在这可可味的唇舌纠缠,就是直击灵魂。
意识开始飘浮,整个人像飞于云端,又像吸饱了阴雨的海绵,被挤压至松软。
只能感觉这个吻,和这个人。
这个人,把全副热情倾注于他,仅仅通过这个吻。
糖果早已因高热融化,换不了气也咽不下去,殊景唇角难以自抑地渗出一点湿痕,立刻被祈继舔吮,撬开,一丝一毫属于他的气息都不肯放过。
殊景不知被这样吻了多久,久到他站不住,全靠祈继箍在腰间的手臂支撑。
两人踉跄着连退好几步。
后背抵上长条椅的瞬间,殊景还没反应过来,祈继已单手撑住椅背,又马上意识到这椅面太凉太硬。
他猛地调转方向,自己先坐下,将殊景按在腿上,把人完全困进怀里。
吻他,不知餍足。
明明这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却实在过于漫长。
唇齿滚烫潮湿,那奇异的可可味,如同能让人上瘾的催化剂,明明淡了,却仍在每一次辗转里发酵、渗透。
殊景终于承受不住,低喘一声,躲开那追着他、不知疲倦的唇。
他脸上还弥漫着红晕,眼睫低垂,往常那份清冷疏离,被细雨浸透,春雾迷蒙潮湿,不经意流露脆弱与风情。
祈继眼神愈发邃暗,原本揽在殊景腰后的手,不知不觉滑向毛衣下摆。
停在边缘,没去触碰。
动作很规矩,只有指尖温度透过布料烧了进去。
“哥哥…”他声音压得更低,贴着殊景唇瓣,“现在还把我当小孩吗?”
话音未落,又吻上去。
历经疾风骤雨,这回终于怜香惜玉,含着一点力气,极有耐心地、慢慢地磨。
又轻又缓,若有似无擦过殊景微肿的下唇,贴一下,再退开,然后拿舌尖,缠绵品尝柔软的唇珠和湿润的唇缝。
殊景脸上几乎要滴出血,是他自己先主动渡糖的,可这发展完全脱轨。
他不得不开口阻止,“别亲了…”
腿…腿软了……
是真的腿软,腰也软,只能靠在祈继怀里,最后还被背出了公园。
这对吗?小孩子会亲到他腿软吗?
当然不对,一定是太久没运动过了。跑步加滑板,对,一定是这样。殊景埋着脸,回想刚才那一连串失控,属实懊恼。
而祈继背着他,却美得冒泡。他单手稳稳托住殊景,另一手拿出手机准备打车。
可两分钟过去,车没打着,殊景发现他们正往公交站走,那里有几个人在等车,殊景立刻让祈继放他下来。
最后他们还是坐了公交车,因为祈继的撒娇攻势,“想和哥哥多待一会儿,打车太快了。”
公交车晃晃悠悠,走走停停,确实能把二十分钟车程拖成一个小时。
这个点,车上乘客不算多。
殊景闷头就往最后排钻,祈继自然寸步不离挨着他坐下。
车内光线昏暗,殊景朝向窗外看夜景,却总感觉有几道视线,若有若无落在自己身上。
旁边传来一声轻咳。
殊景转头,见祈继侧过身,状似随意地拢了拢头发,指尖轻点下唇,那处色泽红润、还有些微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