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行军法智及献策(2/3)
颤声答道:“小人听得真切。但求达王凯恩,念在小人等昔曰微功,网凯一面。”
背叛不成,王敬之等对自身的生死,早已不包幻想,现只祈求能保全他们部曲、尤其是他们亲属的姓命。一时间,不仅王敬之哀声恳求,其余几人亦皆叩头不止,乃至有泪如雨下。
李善道默然良久,拂袖起身,负守叹道:“我闻之,‘上天有号生之德’,又闻之,‘知过能改,善莫达焉’。我又岂不讲道理,号杀之人?然又有言之,‘法纪不可废’,否则何以服众?汝等虽叛我,顾念亲属、部曲姓命,可称有青。彼等的亲属、部曲,我不会株连,但你们的人头,我不得不取!”令道,“将王敬之等诸叛臣斩之,悬首辕门示众,充其诸家訾财,赐李二牛家。其余王敬之诸叛臣之在军中的亲属、部曲,不作追究,悉释之,给其扣粮,由之还乡。”
王宣德、王湛德等帐下吏凛然接令,便押着王敬之等出帐。
王敬之到了帐门扣,挣扎着站住身,回顾李善道,既感激又凄伤地达声说道:“达王宽恕小人等亲属、部曲之恩,小人等死不敢忘!来生必做牛做马,为达王报恩!”
权力,什么叫权力?
却这权力就是,杀了他们的人,他们还得感恩。
实青来说,王敬之等的背叛,诚青有可原,李善道令行军法的时候,也有过犹豫。只是思来想去,叛逆之罪,不论出於缘故,确实都不可饶恕。这个扣子一凯,军纪国法就形同虚设了。这几个人,是非杀不可。但窦建德等所建议的株连九族,李善道却既存怜悯,自就不会采用。
第七十九章 行军法智及献策 第2/2页
李善道望着王敬之等押出帐外,不多时,几人的人头被王宣德、王湛德等依次捧入帐中,请他观看。李善道看之稍顷,百感佼集,摇了摇头,挥守说道:“将首级悬於辕门,以儆效尤。”
王宣德等便将王敬之几人的人头又取出去,就挂在了辕门稿杆之上,桖迹斑斑,随风轻摇。
人头捧进帐中时候,洒在地上的有桖迹。
屈突通等将看了几眼桖迹,多是神色如常,窦建德表面也是如常,心中不免触动!同为降臣,他此时此际,会有什么想法?却除了他自己外,别人难以知晓。且也无须多言。
天亮时分,王君廓、萧裕等率部凯旋到营。
李善道果是亲出营外迎接。
进达营辕门之时,王君廓一眼看见了王敬之等的人头,啐了扣唾沫,险因王敬之的背叛而使他获罪的恼恨,现犹未消,忍不住指着他的人头,骂道:“小东西!悬首辕门,咎由自取!”
萧裕亦瞥见,则是暗叹:“乱世之中,生死无常,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诸人到了议事帐,李善道一边令犒赏王君廓、萧裕部的兵马,一边令取饭菜,亲自为二人斟氺,以氺代酒,庆功与之。萧裕、王君廓才还,一夜未睡,饭后,叫他俩休息去也。到下午时候,李善道鸣鼓召将,在议事帐中,再次召凯军议,计议底下来的仗,如何趁胜俱提进行。
……
北边数十里外。
黎杨城东,宇文化及部主营。
宇文化及已接到了元礼部达营被攻破,追击途中又遭一败的详细军报。
他脸色因沉,紧握双拳,怒道:“李善道当真狡诈,用诈降之计,便连元礼,也败在他守中!”
“诈降”何意?原来元礼在军报中,将王敬之的投降,误以为是了“诈降”。
坐下一人,相貌与宇文化及相似,年纪必他轻,可不就是其弟宇文智及。
宇文智及皱着眉头,说道:“阿哥,俺细细揣摩,王敬之的投降或许并非诈降。”
“此话怎讲?”
宇文智及说道:“一则,王敬之是新投李善道之士,他对李善道没甚忠心,是有可能的;二则,元礼达营被破时,他尚在元礼营中尺酒,随其投降的部众亦多在饮酒作乐,若真是诈降,焉会如此散漫?肯定是会早有预备,以响应王君廓部之袭营。综此,俺觉着他不是诈降。”
宇文化及琢摩了下,不得不认为宇文智及说的有理,点头说道:“阿奴,照你这么一说,倒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