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字迹(2/3)

所以她还是闭嘴吧，不要让六皇女的名声更加雪上加霜。

离枝便道：“这你就别问了。”

看出离枝情绪不高，楚华仪依言没追问。

唯那双眼睛仍在对着离枝猛盯。

要楚华仪评判，她们枝枝浑身上下哪哪都好，唯有一点不美，枝枝喜欢把事藏心里，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半句都不会透露。

不过想了想，六皇女到底没忍住笑意：“那敢情好，七皇子还不知道你生他气吧，下回见了他，我使劲儿呛他。”

离枝没反对，淡定地嗯了声。

楚华仪笑意更深。

就此揭过七皇子这事，厨房那边分配给水煮和炭烤的板栗先后熟了。

游玉端来板栗，顿时满屋子都是甜香的气味，好闻得要命。楚华仪本就馋，这下更是根本等不及放凉，她伸手拿了个剥得干干净净的板栗，呼呼吹吹就送进嘴里。

离枝见状道：“你也不嫌烫。”

“不嫌。”明明不是多稀罕的东西，楚华仪却吃美了，“板栗就是得刚出锅的烫烫的才好吃。”

楚华仪索性端起碟子，一颗接一颗吃得完全没有要停下的趋势。

眼见板栗飞快减少，吃不过楚华仪的离枝好笑道：“虽说进了你肚子也算我借花献佛，但你当真包圆了不给我留？”

楚华仪这才意犹未尽地把将要送到嘴边的板栗转个弯，喂给离枝。

还道：“想吃就直说嘛，扯什么借花献佛。”

离枝道：“不这么扯的话，岂非表明我也很馋。”

楚华仪嘁她一声。

其实外界素来不是很能理解白月光一样的蒲察家二姑娘，给六皇女当伴读就算了，伴读期结束后，两人竟还能实打实地玩到一起。

只有真得罪过两人的才知道，二姑娘看着清清柔柔皎洁如月光，实际最擅软刀子捅肉，比六皇女还会戳心。

譬如此刻，挨了离枝的一记戳，楚华仪肉眼可见地放慢进食速度，改成自己吃一颗，反手喂离枝一颗。

一篮板栗看起来很多，然这分分那分分，留好晚上用的量，再给倾榕和蒲察言午蒲察笕也送些，余给她们两人的就更少，楚华仪遗憾收手，没过瘾。

“好歹也算解了点馋……”

楚华仪念叨着，喝茶清口，吩咐宫女把碟底最后一点板栗装起来带走。

离枝则早早停手，同样喝着温水问楚华仪待会儿要不要去公主府。

楚华仪先离枝及笄，至今却仍在宫里住着，一是因为她还没被册封为公主，二是她的公主府尚在修建中，她常打着看公主府修建得如何的旗号，跑出宫找离枝玩。

当然，她也真的会在玩完之后，顺路去公主府瞄一眼就是了。

果然楚华仪说：“要的。”

离枝问：“我跟你一块儿去？”

楚华仪反问：“你都病了还跟我出去？”

说话间，离枝扭头打哈欠，开始犯药困。楚华仪不赞同地皱皱脸，按着离枝的肩膀施力。

离枝眨眨眼，顺着她的力道躺下。

“你还是乖乖睡觉吧。”

楚华仪站起身准备走人。

走前随口问：“你这一病，明天还能去午山书院吗？”

这个离枝不清楚。

宛炎代答：“大姑娘的意思是，先遵医嘱让二姑娘请假在家休养两日，之后再看。”

楚华仪立即羡慕了。

请假不用上课，这绝对是她这种不爱读书的人的毕生梦想。

唉声叹气怎么就没轮到自己生病的楚华仪被宫女们簇拥着走了。

六皇女风似的来，又风似的离开，院里很快恢复安静。

离枝也安安静静地入睡。

许是因为上午去马场途中睡了会儿，这下午离枝仅睡一个时辰就醒了。醒后头不难受，心口也没那么压抑，离枝接过宛炎递来的帕子擦擦汗，还是吃药管用。

怕着凉导致病情复发，简单拾掇一番换身衣服，离枝靠坐着，翻阅借回来的游记。

游记不多，仅三本，但每本看起来都像是刚到手的新书，可见书主人的爱惜。离枝瞟了眼漏刻，从在马场选的那本接着看。

家中无人打扰，离枝一气呵成地看完。

指尖轻点住最后一页的笔记，离枝端详陆壬字迹。

——陆壬的字很有趣。

基本每次的笔记都是第一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