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首轮(1/3)
龙骨顺着穆浔的动作将她翻过来,扯过浴巾将整个人裹起来擦干,又套上浴袍。
“这个戴着真的没有感觉吗?”她眯着眼睛说,声音中有种慵懒的意味,“我查过流金邸的内网,解开伊科密亚的加密,也只有一道密钥。”
“从出生时候就戴,就像长身上一样,早就已经没感觉了。”龙骨轻柔地将她环抱起来,放到收拾好的床上,“几乎没有触发过警报。”
“梵也这么说,”穆浔埋进被子里,还在想这件事,“但里面有强制注射的试剂,我不能让你们的生命受威胁,绝对要把它解开。”
那就要去黑厂和空堂城。
前几天加班加点把任务提前安排好,今天又舟车劳顿,刚折腾过一顿,穆浔很快就闭上眼睛陷入睡眠。
龙骨总算腾出手回了海因里希一道急似一道的消息,将终端关上,侧过脸用近乎贪婪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穆浔的面容。
他轻轻伸手拨开她耳侧垂落的长发,又攥住自己左臂上的赎罪环。
说没感觉是不可能的……毕竟是这样高调的耻辱印记。
劣等公民?龙骨在心里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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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尘照例来招待穆浔,还带了几身特色服饰,一切的流程都与昨日相似,唯一的不同是弗拉维圆形剧场里的人流骤然变得极多。
这里平日里也会举办大大小小的比赛,但最火爆最狂热的始终只有一个。
每年的五月或六月,弗拉维湖的周围挂上繁复的装饰,声浪从中央的舞台向四周辐射开来。
而弗拉维王座,又以第一轮和最后一轮最为盛大。
第一轮有老板下场,参赛者127人,谁抽到阿格瑞希的签,就是命中注定的一轮游。
而最后一轮无需多言,最终的胜者捧着花站在欢呼和彩带之中,画像挂上舞台对面的最高处。
穆浔在同尘的陪伴下踏进通往贵宾包厢的电梯,她从前只坐在观众席的前排,这还是第一次走进高擎着的贵宾室。
就像全景监狱一样,单向玻璃清晰地透出外界的情形,正对着舞台上方的大屏,专门做了不隔音设计,保证下方的每一句欢呼和辱骂都能灌进贵宾的耳膜。
菲利克斯站在她的身后,眼下一片青黑,强撑着鼓足精神警戒四周。
红丝木靠在强化玻璃门边擦她的枪,海因里希和弗拉维圆形剧场的技术人员探讨去了,没有来观赛。
日光亮得灼人,秒针一寸一寸偏移,在晨昏交替的瞬间场中一静,能容纳十万人的圆形剧场中落针可闻。
随着第一声号角吹响,观众席上爆发出如雷的欢呼。
织锦花球从四面八方落下,在不同的位置间弹跳,惹得人们起身追逐;骑着庞大动物的角斗士出场表演,音乐激烈而昂扬,震耳欲聋。
穆浔垂下头啜饮一口温度适中的茶水,没有看表演,目光在舞台之侧寻找。
似乎是有所感应,她注视着的身影也抬起头来,向她投来视线。
阿格瑞希正站在台侧与后台的交界,今天她没有穿那身端庄严实的衣服,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紧身背心和略略宽松的长裤,她正在活动自己,掀起的裤脚处能看到脚腕上扣好的赎罪环。
她的长发被扎起来,依旧是一半散开一半小辫,在脑后包成较紧的球形,更显得干脆利落。
远远地她对上穆浔的眼睛,分明是单向玻璃,阿格瑞希却好像透视一般扬起眉,红唇一勾,无声地张口说了几个字。
就像一柄出鞘的剑,美得强悍又锋利。
明知阿格瑞希看不到,穆浔还是弯起眼睛对她点了点头,也用口型回了几个字。
菲利克斯正伸着脑袋看下面的表演。
他长得不错,心性也纯澈,而且还挺有研究价值——走之前独活抽了他几大管血封在冷柜里,看看能不能给穆浔的畸变紊乱找个疗法出来。
龙骨是很想寸步不离地跟着穆浔,但弗拉维圆形剧场这个地方太特殊了,他一听舞台的配乐就反胃,实在是不太能干护卫工作。
所以担子落到红丝木和川芎身上,两人轮班。
观众席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终于在表演结束、织锦花球落地的时候稍稍止息,又爆发出猛烈的声音。
阿格瑞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