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想我了吗(1/3)
紧接着是“扑哧”一声。
穆浔此人,就算忍俊不禁也笑得优雅至极,一边伸手搭上正靠着自己的阿格瑞希的肩膀,一边偏过头在她耳边问:“想我了吗,阿格瑞希?”
阿格瑞希也气得笑了一声。
她当然知道穆浔不可能把什么有价值的东西放在自己的制服裤中,本来也就是有点气她不辞而别加上之前不以真面目示人、害她查了好久,没有真的打算冒犯她,毕竟和穆浔也算是故交。
没想到反遭这没良心的调戏!
阿格瑞希伸手扳过她的下巴,在菲利克斯目眦欲裂的瞪视中上下摇了摇,冷哼一声:“你猜呢?”
穆浔含着笑任她摆弄了几秒,不费吹灰之力地挣脱,又将散落的长发别回耳后,神色稍微正经几分。
洁春将那纸张恭敬地放上茶桌,垂下眼眼观鼻鼻观心地当一个漂亮的花瓶。
他听见穆浔点开终端,悬浮屏在半空投出清晰的影子,低声说:“你看。”
半晌后阿格瑞希咳嗽一声,似乎压着某种明晰的愤怒:“这是上城送下来的?”
“对。”穆浔说,“城主……已故前城主伊科密亚,就是空堂城送下来的看守人,或者说牧羊犬。”
阿格瑞希的声音本就含着哑意,这下被她压得更低,听上去有种山雨欲来的凛然:“用完就丢,阅后即焚,五十年之后想起来永绝后患了,真是好手段。”
“你早就知道?”她转向穆浔,“所以去杀了伊科密亚,夺了流金邸。但话说回来,你顶替那走狗没问题吗?”
“开头是城主,”穆浔垂着眼睛,指尖有节奏地轻轻在沙发重绣的红绒表面轻点,将那一小片的绒毛拨得东倒西歪,“那些人对伊科密亚可未必如何……不然不会五十年才发来第一张邀请函。在牢狱里伊科密亚什么都和我说了,他们不会在乎上来的是不是他,而只在乎这个人是否足够了解地下城,是否能够和他一样忠心、能在这个计划中帮上忙。”
她展颜一笑:“我自然不能;但只要能出去,就会有一线生机。否则让伊科密亚拿到这次机会,地下城才真的进入焚化炉倒计时了。”
“你倒是聪明肯牺牲。”阿格瑞希看着她,眼底藏着些不明不白的东西。
“谬赞,”穆浔谦虚,立刻趁热打铁话锋一转道,“所以借我点人、技术、钱?”
“……夸你两句就蹬鼻子上脸。”
话虽如此说,阿格瑞希的拒绝并不那么坚定,很显然是要穆浔识眼色地和她讨价还价一番。
“不行吗?”她故作可怜地抿着唇,阿格瑞希用风雨不动安如山的冷酷目光坚持了几秒,偏过头去不看她,听穆浔老实开口,“那你要什么?”
作为弗拉维圆形剧场年轻的老板,钱、权、地位阿格瑞希一个都不缺,刀枪不入,因而也格外难缠。
和她做交易的人多了,从来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神情冷肃毫无例外。
所以穆浔实在感兴趣,这个锋利的女人会给出什么样的价码。
倒不是说因为她自己是为了去上城捣毁“焚化炉”计划,有这样一个冠冕堂皇的名头,阿格瑞希就会像慈善家一样慷慨地将所有需要的东西拱手奉上。
能在这里站稳脚跟的没有笨人,所谓的理想主义也只能埋在泥泞之下,偶尔露出几丝闪光的内里。
阿格瑞希算不上坏不假,却也并非好人,只能说是一个成功而精明的商人;穆浔有求于她,得放下身段。
“我无意为难你。”阿格瑞希说,“只有一个要求——你在我这里看完今年的弗拉维王座。”
穆浔又等了数秒,贵宾休息室中落针可闻,阿格瑞希似乎没有补充条款的意图。
她抬眼看了对方一眼,目光中罕见地投出几缕茫然之意。
……和她的那些推测与预期相比,这基本上就算是毫无要求。
顶天了要她在这里多住一段日子,只要没有超出预定的界限,甚至可以说是在悠闲度假了。
阿格瑞希这是什么意思?
……算是老友之间心知肚明的放水吗?
“按照惯例,弗拉维王座是单败淘汰赛,每日十八点开场。”阿格瑞希没有解释的意图,只是补充要求背景,“今年的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