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夜(2/3)
孩,头一个敲定威士忌酸。
等大家都选完,黄翊主动结单,又竖起脑袋:“怎么有五杯啊?”
“我还加了一杯negroni,”文采单手撑着皮质沙发,脸歪向他:“不介意吧。”
黄翊猛猛摇头。
酒保很快端来酒和坚果橄榄小食。
手机先喝。奚溪绕着矮几转一圈,把几杯酒排成平替彩虹,总算拍出满意的照片。
黄翊将文采的两杯酒先行推过来。
“哟哟哟,”elodie揶揄:“怎么不替我们两位姐姐拿?不都是你的好姐姐吗?”
黄翊汗颜。
elodie抿了口酒,把玩起骰子,摩拳擦掌。隔壁是一桌白人,语速快得像鞭炮,也在摇骰子。
他们玩的骰子是“吹牛”。
文采这桌也玩这个。
骰子躲在盅里,随几只手在桌面来回移动,噼里啪啦下冰雹。几轮下来,僵坐一天的身体变得活络,酒慢慢见底。
文采喝得多,申请去卫生间。
黄翊主动问要不要陪她,她瞟他一眼,你要去女厕所?
黄翊扑通坐回去。
文采不是不胜酒力的人,走得稳稳当当,半弧状的吧台倒映在玻璃天花板上,她望向光怪陆离的酒柜,从左扫到右,最后看见了月亮那端的人。
许至濯。
他太好认了,坐在吧台末端,莲花一样清净地浮现而出。穿白色高领毛衣,侧着脸跟旁边人交谈。
他家是高领毛衣批发市场吗?
依然穿得很好看。
文采上身微斜,眺望他身边的人。不出所料,是个女人,长发弯弯绕绕,神色灵动,跟他把酒言欢。
视线左移回去,文采心停了一下。
许至濯正在看她。
文采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看到了她,毕竟灯光晦暗,她穿得也没他这么骚亮。也许只是她这里发生了什么。
她回身瞄了眼,并无异样,再转回去,男人的注视还停在这里。
她的眼睛,她脸上。
—
那夜过后,文采从未数过跟许至濯断联的日子,现下想来,少说也有十天半个月。她甚至都没梦到过他。
甩掉手上的水珠,文采走出卫生间,门口有一对男女在亲嘴,像两条恨不得绞死对方的蟒。
她跟许至濯缠吻的时候也看起来这么脏吗?
文采走向卡座,期间短促地扫了眼吧台的月亮尖尖,许至濯已经不在那里了。
她微微扬唇,放眼找自己座位,老远的,黄翊已经举着胳膊,旗帜一样跟她挥手。
她窝回沙发,拈了根黑松露薯条送嘴里,含糊:“你们玩到哪了?”
奚溪修着跟elodie的合照,眼皮不抬:“等你呢,没玩。”
又看过来,拍拍自己身侧空位:“采采你要不要来拍一张?”
文采答应:“好啊。”
三个女人脸贴一块儿,努力挤进同一个取景框。
负责举手机的是elodie,她打扮得最浓亮,文采把下巴搁去奚溪肩上,挤眉弄眼。
“不带我吗?”黄翊举手。
奚溪瞥他,做了个手背赶鸭子的姿势。
elodie哄他:“待会儿让文采姐姐单独跟你照。”
小黑狗眼睛又亮晶晶。
相机咔嚓咔嚓,连拍十来张——“文采?”一道声音落下。
像冰块掉在深红棕的大理石茶几上。
横过来的手机碰巧遮住他的脸,elodie放下来,立即回眸,瞪身后同事,最后停在文采脸上。
文采仰面看回去。
目光对上,文采像在这个晚上第一次见到他:“好巧啊。”
“谁啊”、“谁啊”,身边两人兴奋交头接耳。
奚溪眉飞色舞,满脸“快介绍介绍啊”。
文采看她:“就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又望回去,下巴示意对面沙发,黄翊身畔还有位置:“要坐会儿吗?”
许至濯淡笑:“不用了。刚送走客户,过来跟你打个招呼。”
文采寒暄:“你什么时候来的?”
“八点多。”
文采看一眼elodie尚未熄屏的手机,再不言语。
“玩得开心。”
文采颔首:“好。”
目光跟桌边人逐一致意,许至濯离开这里,消融在紫黑的走道尽头。
—
同事们七嘴八舌的盘剥,在许至濯走后几分钟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