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二夜(2/2)
,她不想再费周折。
因此人也没了耐性,直奔主题:“你收手机的动作是不是有点快了?”
许至濯好像没听明白。
文采瞥他:“我以为放进去前,能顺便加个微信。”
他又沉默了。
“你是不是又要说,你没什么耐心,”文采对这个评价并不排斥,反而受用:“嗯,我是没什么耐心。”
她阐释原因:“白天工作需要耐心,所以我的耐心一到晚上就欠费。”
副驾上的人说:“那你还看完了电影?”
“通讯公司一般都有透支额度。”
许至濯有点好笑地转向她,“现在欠多少钱?”
“四十四。”文采差点念绕口令。
许至濯又问:“总额度多少?”
“五十。”
“所以,我的微信不值十块?”
文采偏过脑袋,看他一眼:“加上才能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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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颜值估算,许至濯的微信肯定不止十块,倘若他还是精于营销的达人,后台视频报价想必能飙至五十个达不溜,可惜他是个自由职业者,做商业翻译,长年服务于几家德系车企。文采第一次接触这一行的人,容貌轻易变现的时代,他还在家里老实巴交地磨着字眼。
“有我的车吗?”文采敲着方向盘。
许至濯瞟一眼中央的车标:“之前有过。”
“方便透露细节吗?”
“不便。”
文采粲然地笑了:“你也会干脆地拒绝。”
“你也不会随便透露工作上的合同吧。”许至濯端坐着,不接她画外音。
文采没什么情绪:“我都匿名挂在外网。”
他的笑也掉进同一个车厢里,“下次我先帮你翻译。”
“免费吗?”
“免费。”
“好了,我宣布你的微信超过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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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至濯的小区门前有保安放哨,外车不便入内,文采懒得登记,慢慢刹停在外头。
她望向夜幕下绒绒的树冠和起落的洋楼,侧向他,勾勾手:“拿来。”
许至濯取出手机,按了一阵,交给她。
屏幕停在黑底白字的拨号界面,陈列着一道数字,他的手机号。
“你在拖我时间吗——”她怀疑地抱怨,解锁自己手机,对照着输入,又复制到微信搜索栏。
申请消息是,新客户。
一拿回手机,许至濯就弯起了唇,文采发现他有一个酒窝,不算深,也不知道那侧脸颊有没有,这时,男人将脸转过来:“好了。”
文采一下就陷入他潋滟的眼睛。
笑意还没褪完,含情脉脉的。
还未吐露的“回见”被她咽回去,她按灭手机,“你想去我那把电影看完吗?”
午后一样的眼睛一瞬入暮,许至濯露出不知情的样子:“不是已经看完了?”
“还有你换座位那一小段,”文采说:“我车门没锁,不愿意你可以下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