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捞糖吃(2/3)
三人就这样在脏兮兮的圈舍里相遇了。
“宴哥还看呢,再看就成望夫石了。”在裴宴第n+1次望向沈嘉礼的方向,方文洲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了。
和他们臭气熏天脏兮兮的工作不同,沈嘉礼他们几个动物医学专业的工作是在兽医的指导下,协助兽医给小动物们做清理伤口、包扎、喂药等工作。
两人干活的地方离得不算很远,隔着一个网格护栏,和一扇门,他们在外面沈嘉礼在屋内,抬头就能看见。
他顺着裴宴的视线看去,看到沈嘉礼时不由得愣了一下。
沈嘉礼方文洲见过很多次,但他还是第一次看沈嘉礼穿白大褂,沈嘉礼本来就是那种偏精致漂亮的长相,气质冷清淡然,身上的白大褂更给他添了一层医者的沉静。
此时正垂着眼睫全神贯注的处理伤口,漂亮的眉眼浸在柔和光线里,拿着镊子的手稳定从容,细致的处理小猫腿上的伤口,时不时还会停下来,指尖轻轻安抚受惊的小猫咪,淡定从容又专业,确实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难怪裴宴这么宝贝的盯着不放。
不止是他们在看,周围不少人也在看沈嘉礼。
方文洲没来得多看几眼,被裴宴摁住脑袋强硬的转了回来。
“好看吗?”裴宴扯了扯唇角,露出一个标准的微笑,笑意却没达眼底,眸色沉沉压下来,阴森森的让人发怵。
“我也觉得很好看。”
方文洲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了一下,下意识退后两步,脱离裴宴的牵制,背后一阵冷汗。
靠!他真的是受不了这个变态,沈嘉礼不在这人就跟鬼上身一样。
方文洲忍无可忍:“不是裴宴我说你能不能正常点?沈嘉礼才和你分开一小会,你人虽然在这里,眼睛都快黏到沈嘉礼身上去了。”
说起这个方文洲就觉得离谱,昨晚他给裴宴发消息,让他今天上车的时候喊他,他们一起过来,结果车都要出发了,他还没看到这人的身影,还以为两人不来了。
临近发车总算是见到人上车了,这车从学校到这里,一共一个多小时,一个多小时差不多一百分钟,这一百分钟里,愣是一秒都没想到他,给他发条信息问问他上没上车都没有。
人家是重色轻友,有异性没人性,这人是有沈嘉礼就够了,其他的都跟他没关系。
幸好他已经预料到这人靠不住,喊了陈岸一起过来。
一旁陈岸闻言,也忍不住停下手里的动作,附和道:“宴哥,我觉得文洲说的没错,你不能这样,嘉礼他也有自己的圈子,你天天粘得那么紧,他怎么跟别人交朋友,更别说谈恋爱了。”
为什么要交朋友谈恋爱,现在这样不好吗?裴宴缓慢收回视线,皱了皱眉:“你们在说什么?我并没有限制年年交朋友谈恋爱。”
方文洲:“没限制你看得这么紧?”
“所以跟你这些没有发小的人说不通,”裴宴打开高压水枪,继续手里的活:“年年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们什么关系?都说长兄如父,他交朋友,我当然要帮他把把关,不看得紧怎么知道那些靠近他的人靠不靠谱?是真心想和年年做朋友,还是别目的。”
“还有你们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谁规定了上大学就一定要谈恋爱,好好读书不行吗?你家人花钱供你上大学就是让你们来谈恋爱的?”
幸好没让沈嘉礼多和跟这些人接触,不然带坏沈嘉礼怎么办。
方文洲:……
陈岸:……
两人力竭,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本想劝裴宴一番,没想到反过来被裴宴教育了一顿。
憋了半天方文洲总算找到能说的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沈嘉礼比你大一点,你哪来的脸说你是他哥?”
裴宴眼神冷冷的飘过去,要笑不笑的:“相差一个月而已,有区别?”
就是因为这一个月害他差点当不了哥哥。
当时沈嘉礼一家刚搬到他们小区不久,两家人见面时,第一时间就是问对方孩子姓名年龄,得知他生日在九月底,温舒幼也有些意外:“那这么说我们年年还是哥哥咯,年年是八月二十三日出生的,比你家小宴还大一个月多一点。”
“还真是哎!”江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