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爸爸(1/4)
没打通这个电话让内马尔有些不安,他估计着和桑托斯的时差,打算明天再打一次。
第二天他卡着小幼在家的时间拨回去,听筒挂在耳边,摁了好几次摁键都没有声响,再一看,电线已经被人拔了。
“俱乐部不允许向外打电话。”声音从身后传来。
内马尔回头,是个比他高一些的人。
对方开朗地一笑,说叫他埃尔就行,又说电话线全被剪了,内马尔低骂一句操,逼问着“线是你剪的”追上去。
“是我。”
然而又有一个声音出现,是那个叫做凯文的室友。
他正好处在“整个俱乐部都是脑残”的阶段,看谁都觉得恶心,回以同样的冷笑。
只是要动手之前他想起一件事:“你们为什么都会说葡语?”
“这里很多像你这样的人,”埃尔和事佬地搭着他,“毕竟巴西天生就很会踢足球。真好,我要是能像你一样值钱就好,可惜我是个赔钱货。”
内马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能说出这样的话和神经病有什么区别。
凯文则嘲讽一句:“别太把自己当一回事,这个世界只是有钱人的俱乐部,上一个也觉得自己能赢的天才现在已经泯然众人,你以为你是谁。”
三人的第一次见面在内马尔担心着家里的小幼时结束了,当然他也有了对二者的初步印象。
一个是被俱乐部洗脑成舔狗的走狗凯文,不知道舔俱乐部人家能搭理他吗?一个是能说出自己是赔钱货的傻逼埃尔。
不过整个俱乐部都他妈该死。
第二天内马尔终于跟着两人去了训练场,原因是俱乐部会给青训生打分,且为了管理和监督实行绑定机制,内马尔和剩下两个人是一个集体。
他打算和俱乐部对抗到底,躺在床上睡大觉不肯去,凯文和埃尔就左右开始放闹钟,吵得他头痛欲裂,不情不愿地起来。
第一周他全部不配合,内马尔心里烦,不让他去哪边他就去哪,把球场闹得翻天覆地。他逐渐找到了乐子,心想走不了就整死这群人,反正要指望他卖钱。
一周后有人找上他,那个蒂姆可能真怕他说到做到这次没来,来的是三个管理层人员,穿着西装说要和他聊聊。
开门见山地说已经认识到了他的水平,很满意,希望之后能够让他们更满意。
更满意的标准是:第一,不允许再玩任何的桑巴舞步式挑衅意味的挑球过人。
为首的那个人叫芬恩,他说道:“这样的动作没有效率,等需要你进行表演的时候,你再表演给其他人看。”
第二,要严格服从这里的管教,不允许擅自和外界通信。
芬恩说了一大堆,等待内马尔的回应,内马尔很不出意料地嘲讽道:“你说的这些关我屁事。”
芬恩不甚在意,包括这个反应也在他们的预料内。
内马尔很硬,天赋硬球技硬。
骨头也很硬。
他被卖到这里之后,能快速地抓住一个“自己值钱”的重点,以此来作为筹码给他们添堵。
倘若他没有弱点的话,他确实是他们买来的最不可估量、也最硬的骨头,可能要花很久很久才能折软他的脊梁。
但是。
“当然关你的事。”
他露出一个对顽皮孩子包容的笑,然后捏起一枚飞镖,径直投出去,擦过内马尔的耳侧。
‘他能怎么样,有本事就杀了他’,内马尔带着这个念头无所谓地转身,脸上是轻嘲和自得,直到看见那枚尖锐的飞镖插进照片上的心脏。
“这张照片拍于我们最后一次在桑托斯沟通时,你最好、最重要、愿意付出一切保护的朋友,就坐在你的远处守着你,等你结束对话后才跟上你挽留你。”
骨头很硬的男孩子有着很软的心脏,这意味着,他有着很明显的弱点。
朋友、朋友、朋友,芬恩慈爱地笑着,倘若不是内马尔每一次都要确定“我真的能带上她吗?”“她不能一个人我必须照顾她”这样的问题,他们也会短暂地为拿下内马尔头痛。
可是,看呐,怜爱朋友的滚烫的心。
上天留给他们的武器。
芬恩:“我们现在是否可以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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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马尔面无表情地出来,按照要求先去体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