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香(一)(1/2)
等苏棠用完碗里的粥, 梨澈从怀里取出一张手帕递给她, “擦擦嘴。”
苏棠娇气地说道:“要让梨哥哥帮我擦。”
梨澈先是皱了皱眉头,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妥协一般帮着她擦干净了嘴巴。苏棠一脸餍足, 还伸手搂了搂他的腰, “梨哥哥,我好喜欢你呀。”
梨澈有些不自在的“嗯”了一声,伸手把人推开了,“既然吃好了就乖乖坐好。”苏棠乖巧点头。
梨沛看着这一幕睁大了眼睛, 等等,在什么时候两人的关系好成这样了?
把空碗放回桌子上,梨澈让侍女上了一直在温着的菜, 梨沛闻着这些菜的味道,谄媚地看向他,“哥,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吃啊?”
梨澈睨了她一眼, “坐下。”
她在心里默默的欢呼了一声, 规规矩矩的坐在了凳子上面。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等她夹走了盘中最后一块糖醋排骨, 这才放下筷子,缓缓的打了一个饱嗝。梨澈随即也放下碗筷,有些嫌弃的出声:“女孩子家家的,一点仪态都没有。”
梨沛嘻嘻笑了笑,“在哥哥面前没有仪态的话也没什么?”梨澈抿唇, 然而上扬的眉毛还是暴露了他的好心情。
真是难得的悠闲时光。
对比起这边的惬意生活,那边的梨渊简直都要气的七窍生烟了,他现在恨不得立刻站在梨澈面前,和他解释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他不能,因为现在的他,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而已。
想起三年前庙里的那场大火,他就更能认清这世上的人性凉薄,即使身上流着的是与那人同样的血,那人也不见丝毫心软。
梨父虽然没有功名在身,但是梨家的底蕴还是有一些的,特别是祖上是靠办学发家的,这不说满天桃李,在朝堂上还是能挑出那么几个来的。要说梨澈现在能站到这样一个位置,其一的确是因为他有这个能力,而其二,也就是因为用上了父亲或是梨家祖上的关系。
荫庇荫庇,说的也就是这么个道理了。
寒门学子无出路,即使有路,也是一条布满荆棘的路,真正能从这条路走出来的,又能有多少个呢。
“在想些什么?”身体忽然有人坐了下来,梨渊侧头,冲他打了声招呼,“你怎么过来了,事情都处理完了?”
“嗯,听下面的人说糖糖受伤了,我以为你会去看她。”
“处处被人掣肘,我如何去看她?”他哪里不想,一得到消息之后就想要去了,可是自昨天苏棠偷溜出府之后,状元府的守卫好像多了起来,最最重要的是,苏棠身边好像跟了几个高手,要是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苏晃吩咐下来保护她的。
状元府内传消息出来也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也就只有每日傍晚有人过来送菜的时候才能带消息出去。听那个府里眼线传回来的口信,说是驸马和公主似乎感情突飞猛进,今日一天两人都没有出过院子。要知道前两天驸马可都是呆在书房里面的。
糖糖这人多黏自己梨渊不是不知道,她这个人又不设防,想到两人在会在房里做些什么事情,他就烦的脑壳一抽一抽的疼,在寨子里面憋的闷死,这才跑到这山顶上来的。
“看你这表情好像有烦心事。”苏朝开口,不过视线却是投向了远方。
“你看上去似乎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这山顶视野空旷,从这往下望可以看见成片的密林,以及远处的京城,实在是个散心的好场所。只是因为上山的路十分陡峭,要爬上来的话还是要花费一些气力的,不然就仅凭这样的风景,估计很快就能让城中的那些人趋之若鹜了。
苏朝低低的笑了声:“你是因为糖糖烦吗?”
“那你是因为那个位置烦吗?”梨渊反问道。
苏朝叹息,“男人心里好像总想着这两件事,不是权利就是女人,你说呢?”
“......我不知道。”
苏朝又笑了起来,“你怎么不知道,难道你不是男人?”
梨渊抿唇,没有再开口。因为他发现,自己就是苏朝说的那种男人,他想要苏棠,也想要权利,至少是能和梨家抗衡的权利的。
两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