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页(1/2)
"啊?"
"种在这里,"沈知澜环视荒园,"当归、白芍、川芎……都是你喜欢用的。"
温玉棠这才明白她的意思——不是重建华府,而是开辟药田。她眼眶一热,重重点头:"好!"
·
三月初三,上巳节。
医馆歇业一日,两人早早去了荒园。沈知澜拄着竹杖走在前面,时不时停下来用杖尖拨开路上的碎石。温玉棠背着竹篓跟在后面,篓里是各式各样的种子和幼苗。
"先种这边,"沈知澜指着井旁的空地,"离水近,好照料。"
温玉棠蹲下身,用小铲子挖出浅坑。她种得很认真,每放一粒种子,都要轻轻按实泥土,再浇上半瓢水。沈知澜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分拣药苗,时不时抬头看她一眼。
"知澜,"温玉棠突然唤她,"你看这个——"
她捧着一株刚破土的嫩芽跑过来,发梢沾着草屑,鼻尖沁着汗珠,眼睛却亮得像星星。沈知澜下意识伸手,拂去她鬓角的草叶,指尖在触到肌肤时微微一顿。
"是紫苏,"沈知澜收回手,"去年落下的种子自己发了芽。"
温玉棠凑近那株幼苗,忽然笑了:"像不像我们?"
"嗯?"
"都以为活不成了,"她轻声说,"可到底还是长出来了。"
沈知澜望着她阳光下毛茸茸的侧脸,忽然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带着久违的悸动。
正午时分,两人坐在梨树下吃带来的干粮。温玉棠掰了半块炊饼递给沈知澜,自己捧着水囊小口啜饮。春风拂过,几片雪白的梨花瓣落在她发间。
沈知澜伸手,轻轻拈去那片花瓣。温玉棠抬头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春光中相接,谁都没有移开。
"我……"温玉棠刚开口,远处突然传来呼喊声——
"沈大夫!小温大夫!"
是街坊刘婶,气喘吁吁地跑进园子:"快、快回去!宫里来人了!"
医馆门前停着一辆青帷马车,两个穿着宫装的侍卫立在两侧,街坊们远远围着,窃窃私语。
温玉棠迈进门槛时,正听见那位穿着绛紫官服的中年男子说道:"……贵妃娘娘头风发作,太医令举荐温娘子入宫诊治。"
沈知澜坐在诊案后,面色平静:"温娘子尚未出师,恐怕……"
"沈大夫,"那官员笑着打断,"这是懿旨。"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黄绢,"三日后启程。"
温玉棠的手指紧紧攥住药箱带子。入宫?她连想都没想过。
那官员走后,医馆里静得可怕。沈知澜慢慢展开黄绢,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温玉棠的名字,还盖着凤印。
"怎么会指名要我?"温玉棠声音发紧,"我连脉案都没见过几个……"
沈知澜将懿旨放在一旁:"你上个月治好的那个商人妇,是贵妃的乳母。"
温玉棠一怔。那妇人只是普通的产后虚劳,她按沈知澜教的方子加减了几味药……
"我陪你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