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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已经有了底,可秦渊一天不回来,她还是不能安心。
顾不得身上难受,林潇湘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子,换洗了被罩床单,坐立难安的吃了一口饭,想要去津城找秦渊。
她换好衣服站起身,脑袋昏昏沉沉。如同下坠一样的眩晕感袭来,搅得她太阳穴一阵涨痛,胃里也泛起了恶心。
林潇湘用力捏了捏后颈,单手扶着额头,坐在床沿边上休息了一下,还是很难受。
医生说,她需要休息。精神压力太大,长期失眠,会加重她的头疼眩晕。她现在这个状态,也没办法出门,只能强迫自己躺下睡一会儿,好好养一养精神。
“各位旅客你们好,列车前方到站,北城站。有下车的旅客,请带好您的行李物品,照顾好老人和儿童,小心站台的缝隙,谢谢。”
广播的声音响起,火车缓缓驶入了站台。
秦渊双手揣进口袋,站起身来,紧紧地攥住了失而复得的一千块钱,随着下车的人流一起往列车车门的方向走。
她帮忙送了三天的报纸,又收了四天的废品,在津城待了整整一个星期。这些天她几乎天天都往车站前的警局跑,就盼着警察能抓到那个小偷,好把她被偷的钱给追回来。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小偷还是没能抓住。
秦渊怕林潇湘发现她没有参加冬令营,找不到她会担心,不敢在津城停留太久。不管那些钱追没追回来,她都已经打算要回北城了。
她走进售票大厅,买完票准备去候车室,刚一转身就看见之前接待她的那个女乘警,手中拿着十张崭新的一百元钞票,笑眯眯地等在那里。
“要走了吗?是不是有东西还没拿?”女乘警笑着朝秦渊走了过来。
秦渊看到女乘警手里拿着不多不少,正好一千块钱,有些惊喜的问:“小偷抓到了吗?”
“是啊。”女乘警无意识地撩了一下头发,把钱交到了秦渊手上,语气轻松的嘱咐道:“这次你可要好好保管,别再弄丢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秦渊下了火车,牢牢记着女乘警的嘱托。她避开了拥挤的人群,孤零零的走在最后,也没有乘坐公交车,杜绝了任何被小偷靠近的可能。
她归心似箭,打车回了家,从小区门口到单元门,秦渊几乎是一路跑着过来的。
走到三楼缓步台,秦渊发现台阶有些潮湿,越往上走越明显。到五楼的时候,已经能看见大面积的水缓慢地顺着台阶往下流。
是谁家的水龙头没关好吗?
秦渊没想太多,踩着水继续往上走。走到了六楼,七楼。看见跑水的源头,竟然是自己家门口,秦渊心里咯噔一下。
门缝里源源不断地往外漾着水,秦渊急忙掏出钥匙去开门。
她明明记得,她走之前把水龙头都关好了,怎么会突然跑水了呢?
房门被人大力地往外拽开。房间里的积水就像是开闸泄了洪,漫湿了秦渊的的裤腿,带着一股浓浓的铁锈味。
窗前的暖气水管老化破裂,正往外喷着水。
林潇湘浑身湿透,有些狼狈地跪坐在满地锈水中,一边往盆里拧着抹布,一边不停地去擦地上的积水。
老小区供暖一直不好,供暖单位的锅炉临时加压,暖气管老化承受不住。她在睡梦中被暖气管爆裂的声音惊醒,脑袋迷迷糊糊,完全是凭着本能,强撑身体去收拾满地的狼藉,连秦渊回来了也没注意。
“姐!快起来,这水脏,你别坐地上。”
秦渊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了林潇湘,想要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林潇湘的身体微微一僵,有些迟钝地转过身看着秦渊,缓慢的眨了一下眼睛。
“回来了?”她的声音很轻,好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秦渊看见林潇湘眼中有复杂的情绪闪过,她什么都没问她,但她知道,林潇湘什么都知道了。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秦渊低头认错,没费什么力气,就把林潇湘抱了起来。她很轻,感觉比从前更瘦了。
林潇湘没有力气,双手松松地搭在秦渊的肩膀上,哑着嗓子问她:“你不参加冬令营,为什么不回家?这么多天你去哪里了?”
秦渊避重就轻的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