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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么大吵大闹发酒疯,要么迟缓乖巧,像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听上去好像第二种人更容易被控制,但那是酒精麻痹了他们思维和直觉,若想同他们讲大道理或者说服他们,几乎是行不通的。
要引起他们的回应,也需要直来直去的要求与命令。
姜倾半哄着宋沁柠,“沁柠,你找找大衣口袋,看看里面有没有一张薄薄的卡片?”
宋沁柠手往口袋里摸,但压在姜倾身上的重量不减,好在姜倾习惯了锻炼,这点重量不在话下。
宋沁柠摸了摸,将口袋面翻出来,“什么都没有。”
周围有路过的人好奇打量拥抱在一起的她们。
公共场所,可以说是很少有情侣或朋友如此腻歪。
姜倾怕被人认出,低低眉眼。
她用手挡着,同宋沁柠耳语,“我们先上去好吗?上去后你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兴许是站着补充够了体力,宋沁柠松开她,“好。”
她抬起脑袋,本就发红的漂亮脸蛋因为呼吸不畅更红得娇艳欲滴,像是熟透了的苹果,轻轻一咬就会淌出汁液。
走了几步路,宋沁柠就暴露出喝醉的事实。
她走得东倒西歪,还差点栽倒在路旁的龟背竹盆栽里。
姜倾一把拉过宋沁柠的衣袖,扣着她的手腕走。
白腻的腕骨烫得宛若一个暖炉。
下次不能再让宋沁柠喝这么多了。
姜倾心里想。
到了宋沁柠的房门口,姜倾没有小渔的联系方式,给知道小渔电话的何姝打过去,铃声奏完,传来的是忙音。
姜倾挂断电话,转过身去。
宋沁柠正蹲在地上,手支撑着腮,眼皮子上下打架。
丝毫没有即将成为无处可归的Omega的危机意识。
她的外套松垮地耷拉在地,一半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的黑色内搭。
姜倾把人摇醒,“沁柠,醒醒,别在这儿睡。”
宋沁柠迷迷瞪瞪地半睁开眼。
姜倾拉起她,又拢好宋沁柠的外套,拿出湿巾拍拍宋沁柠扫在地上的大衣边。
然后她半扶着宋沁柠,带她回了自己的房间。
脱鞋、脱外套、卸妆,姜倾像全能的管家一样全都为宋沁柠包办了。
这不是一项小工程,做完这一切,姜倾打了个呵欠。
她将唯一一张大床让给了宋沁柠,晚上在客厅打地铺睡。
被子一掀,她如泥鳅般滑进去,抬手关上灯。
如墨的黑蔓延开。
姜倾忙活了半天,疲惫一层层积累在体内,沉淀在骨子里。
像是被重重按下开关,疲惫感倾泻而出。
半睡半醒间,姜倾想,养小孩肯定好麻烦。
即使是小孔雀那样可爱听话的,从一个小豆丁拉扯大,都会很耗大人的精力吧。
像今天,她照顾宋沁柠这个大人都有种血条减半的感觉。
但不烦,倒挺充实满足的。
或许和养小孩一样吧,有一种照顾别人的成就感。
只是小孩是至亲骨肉……
思维撑不住睡意,她沉沉睡去。
。
姜倾站在一片废墟中。
说是废墟,也不准确。
一众老式建筑断壁残垣,暗淡的外墙充满历史久远的<a href=tuijian/niandaiwen/ target=_blank >年代</a>感,有种萧瑟落寞的既视感。
天色暗淡,诡谲的乌云仿佛被无形的大手层层堆叠。
北风呼啸,枯树枝沙沙跳舞,宛若低泣。
不,是真的有人在呜咽。
姜倾握紧手中的钢棍,一道阴影快如闪电,叼走了她的武器。
姜倾整个人都警惕起来。
随后,她听见身后有脚步声缓缓逼近,碾碎枯树叶的声音微小但被她捕捉。
姜倾浑身发麻,奔跑起来。
她遇到了什么鬼东西?
哪知身后的东西紧随着她,脚步急促,竟也狂奔起来。
凌乱中添着癫狂。
还发出宛若破了个窟窿的手风琴般哼哧的声音。
姜倾不要命地往前跑,指尖狠狠嵌在掌心,晕染开瑰色的红。
她出了一脊背的汗水,不知道拐了多少个交叉路口,身后终于不再有动静。
背后死死贴着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