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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if线 兰度穿到联姻后
这是菲尼克斯一生中度过最难捱的寒冬。
一月之前, 他还是社交平台上备受追捧的时尚新星,是家族中被备受呵护的独雌,拥有闪耀而无忧的未来。
一个月后, 他的名字便与“罪犯”、“寡廉鲜耻”、“强迫雄虫”等字眼牢牢捆绑, 在星网舆论的狂潮中载声名狼藉。
所有崩坏的起点,是突兀来临的休眠症。
发作时, 深入骨髓的刺痛蔓延四肢百骸。每一根神经都在刺痛,催促他去寻找这场酷刑唯一的良药。
他像一只濒死的困兽, 遵循着最原始的本能,颤抖着向当时唯一熟识的雄虫阿诺德发出了求救信号, 做出了逾越界限的举动。
这一幕, 恰好被匆匆赶来的塞西尔尽收眼底, 他冷冷地向阿诺德提出了分手, 干脆利落。
阿诺德的震怒可想而知。
被无端卷入风波,眼见伴侣因此离去,为了自证清白, 更为了给塞西尔一个交代,他毫不犹豫地动用了法律武器。
一纸诉状, 以“强迫、骚扰雄虫”的严重罪名, 将菲尼克斯告上了法庭。
菲尼克斯的雌父耶尔,这位在商场上叱咤风云、手腕强硬的雌虫,为了挽救独雌,几乎动用了所有的虫脉与资源, 四处奔走。
在有心势力的刻意放大与引导下, 这些努力被扭曲成了“意图贿赂司法官员”、“腐蚀帝国政法体系的肮脏交易”。
往日隐藏在暗处的竞争敌手,嗅到了绝佳的机会,纷纷下场推波助澜。家族企业的股价接连暴跌, 长期合作的伙伴迅速划清界限,星网上充斥着要求彻查和抵制的狂热言论。
菲尼克斯拖着因休眠症持续折磨而日益虚弱的身体,强撑着最后一丝尊严登门道歉。
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对着阿诺德和塞西尔,深深地弯下了腰,用干涩的嗓音诉说着最诚恳的悔意。
他没有得到任何一丝怜悯的信息素,生理的痛苦依旧日夜不休地啃噬着他。但比起□□上的折磨,精神上的凌迟更让他痛不欲生。
家族的灾难,双亲瞬间苍老的容颜,网络上滔天的恶意,还有内心深处对自己愚蠢行为的憎恶与绝望,一切都让他痛不欲生。
这个从小被保护在象牙塔里,见惯了鲜花与掌声的亚雌,在短短一个月内,窥见了这个世界残酷的阴暗面。
阿诺德听完了他的歉词,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将目光投向身侧的塞西尔。
塞西尔眉头紧蹙,看着眼前这个几乎脱了形的亚雌。记忆中那个总是高昂着头、像只骄傲小孔雀般光彩夺目的菲尼克斯,如今气若游丝,仿佛一阵稍大的风就能将他吹散。
那双曾经盛满狡黠与张扬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空洞的死寂,以及清晰的自毁倾向。
塞西尔的愤怒未消,但更多的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凉,不愿看到事情走向更不可挽回境地。
“……是不是,有点过了?”他低声对阿诺德说,目光仍停留在菲尼克斯身上,“他不该承受超出罪责的惩罚。你也不该为此背上一条性命的重量。”
阿诺德沉默片刻,最终,在塞西尔隐含请求的目光中,他选择了撤诉。至少,菲尼克斯免去了牢狱之灾。
但这份宽容,对于已然倾覆的大厦而言,只是杯水车薪。
*
就在这个家庭最风雨飘摇、内外交困的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大摇大摆地登门了。
普尔曼尼伯爵,带着几名侍从,仿佛参观即将到手的领地般,踏入了耶尔家的客厅。
他的目光丝毫不加掩饰,像评估货品般,将静静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菲尼克斯从头到脚细细打量、扫视。
他是为了继续曾经悬而未决的联姻而来。
勉强维持着礼节送走这位不速之客后,耶尔积压多日的怒火与屈辱再也无法抑制。他抓起桌上那封烫金请柬,狠狠掼在地上,坚硬的靴底反复碾过。
“他分明就是落井下石!”
一贯性情温和、擅长调和矛盾的格里芬特,此刻也面色铁青,眉宇间凝结着沉重的阴霾。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上前安抚暴怒的雌君,而是罕见地附和:“谁不知道他家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