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糖衣炮弹(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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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昭昭刚去英国那会儿,在一个雨夜里被流浪汉抢过包。那人醉醺醺地冲她发酒疯,嘴里含混不清地嚷着“givemesomechange”。秦昭昭咬着牙吼了一声“letgo!”拉扯间包摔在柏油路上,东西骨碌碌滚了一地。她一把抓起钱包和重要的物件就跑,后来很长一段时间,秦昭昭都对路边的醉汉有了心理阴影。
再后来,她周末逛市集,路过一个老兵摆的旧货摊,摊子上杂七杂八地铺着些老式军品,她蹲下来翻了翻,挑了把品相不错的小刀用来防身,又找了个做手工皮具的摊主,在刀鞘上烙了个“昭”字,算是提醒自己要勇敢。
不过这把刻着courage的小刀终究没能派上用场。她后来才知道,英国的管制条例严苛得离谱,很多看似普通的防身工具全是违禁品。开学不到一个月,同系一个女生就因为随身带胡椒喷雾和瑞士军刀过安检,被请去警局喝了一次下午茶。这事吓得秦昭昭连夜把小刀塞进了行李箱最底层,再没拿出来过。
昨天酒会被姓冯的缠上时,她忽然想起了这把刀。蹲在行李箱前翻了个底朝天也没见踪影,抬眼一看表,离出发只剩二十分钟。今天是“天香杯”调香大赛初赛第一天,所有评委要在酒店大堂坐赛会统一的接驳车去至衡总部。秦昭昭只好先把找刀的事搁下,紧着正事出门。
清晨冲了个澡,用了自己做的柑橘调沐浴露,换了一身烟灰色真丝衬衫裙,利落又不失温婉。头发吹干后挽成一个低髻,用一支素银簪子固定住。
拎起那只苏绣缂丝的手提包出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她整个人猛地顿住,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穿炭灰色kiton西装、系着暗纹真丝领带的周宴清,正斜倚在她的房门旁。
他低着头,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把银色的小刀。
秦昭昭心口猛地一撞,几乎是本能地退回房间,反手就要关门。可下一秒,还没等她问出“你怎么在这儿”,目光已经钉在了他手里那把刀上。
“我的东西怎么在你那儿?”她皱起眉质问。
周宴清抬起头,黑沉沉的眸子扫了她一眼,然后懒洋洋地直起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身量上的优势便铺天盖地地压过来,比秦昭昭高出几乎一个半头,压迫感也随之沉沉地罩下来。
秦昭昭心跳擂鼓似的加急,手不自觉地攥紧门把手,死死堵住房门,仿佛生怕他会硬闯进来。
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让周宴清嗤笑一声:“昨天还夸秦小姐留学有长进,今天就把礼貌落伦敦了?”说着,他抬手把那把小刀主动递过去,动作倒是绅士。
“昨晚谢小驰来我房间玩儿,忘在我那儿了。一早发现,特地给你送来。”他目光点了点刀鞘上那个“昭”字,嘴角似笑非笑地勾了一下。
秦昭昭这才回过味来。昨天给小驰找玩具时打开过行李箱,八成就是那时候把刀翻了出来,怪不得怎么找都找不到,原来是被小祖宗顺手牵羊拿走了。
可她仍旧一动不动,目光里满是警惕。以她对他的了解,这人恨她恨得牙痒痒才是正理,怎么可能安着什么好心?她看着他脸上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实在辨不出底下藏着什么,只慢慢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从他掌心去捏那把小刀,低声道了句:“谢谢。”
指尖刚要碰到,他却忽然合上手掌,将刀收了回去。
她就知道!秦昭昭眉毛立刻立了起来:“你想怎样?”
结果人家只是把刀子转了个方向,刀柄重新对着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刀稳稳地放在了她的掌心。
整个过程中,周宴清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耳边垂落的那缕碎发上。
“替你开了刃,小心伤着自己。”
秦昭昭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心脏狂跳不止。她低头看着掌心的小刀,轻轻扒开刀鞘,果然刃口锋利,泛着一层冷芒。
她抬头看他,嘴唇翕动了一下,好像有什么话到了嘴边。
将说未说之际,走廊拐角处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板!我说怎么到处找不着您,原来您在这儿呢!”王勉小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