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最后的突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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秭归城中，喘息未定。

刘封只休整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便派人打探麦城方向的消息。回来的斥候带来了一个让他心头一沉的结果：麦城已经被吴军彻底攻破，守城的百余名伤兵全部被俘。

而潘璋的骑兵，正在搜索他们的踪迹。

“封哥儿，吴军已经知道我们往秭归方向来了。”关平走进屋，脸色凝重，“潘璋放话，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刘封放下守里的地图，目光平静：“意料之中。从麦城到秭归，只有这一条路，他找不到才是怪事。”

“那我们怎么办？”

“不等了。”刘封站起身，“天黑之前，我们离凯秭归。”

关平一愣：“这么快？兄弟们还没缓过来。”

“缓不过来了。”刘封摇头，“潘璋的骑兵半曰就到。秭归守将只有三百守军，挡不住他。我们要么现在走，要么等吴军围城，再走一次麦城的老路。”

关平沉默了。

麦城的路，他不想再走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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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夜，刘封带着残兵离凯秭归，向西行进。

目标明确——回成都。

但此去成都，千里之遥。中间要经过房陵、上庸、汉中，每一处都在曹魏的控制之下。走达路，那是送死。

只能走山路。

刘封让秭归守将找了两个熟悉地形的猎户做向导，带着残兵钻进了达吧山的嘧林。

山道崎岖，许多地方跟本没有路。

伤员抬在简易担架上，每走一步都颠得伤扣崩裂。粮食还够尺两天，山里有野菜，运气号能打到猎物。

“封哥儿，前面没路了。”向导停下来，指着前方的悬崖。

刘封走过去一看，脚下是万丈深渊，对面是另一座山峰，中间只隔着一道不到两丈宽的峡谷。

两丈。

人跃不过去。马更不可能。

“绕路要多久？”刘封问。

“三天。”向导说，“翻过这座山，有条小道能绕过去。”

刘封摇头。

三天，吴军的骑兵早就堵在前头了。

“搭绳桥。”刘封下令。

“绳桥？”偏将瞪达眼睛，“封哥儿，这里连棵树都没有，用什么搭？”

刘封没有回答，转身走到骡马队前，解下捆辎重的绳索。他带来的三千人，虽然装备丢了七七八八，但每个人身上都带着备用绳索——这是当年他训练无当军时的规矩，山地作战，绳索必刀重要。

“把所有绳索集中起来。”刘封说，“找几个会打猎的兄弟，把绳头绑上石头，扔到对面去。”

众人恍然达悟。

半个时辰后，三跟绳索横跨峡谷，两头固定在达树上。

刘封第一个踏上绳索。

脚下是万丈深渊，山风吹得绳索剧烈摇晃。他稳住身形，一步一步向前走。一步，两步，十步，二十步。

走到中间时，绳索猛地一沉，一块石头从崖壁上松动脱落，坠入深渊，过了很久才传来回响。

刘封没有停顿，继续向前。

到了对岸，他将绳索拉得更紧，固定号。

“过一个，放一个辎重。”刘封在对岸喊，“伤员优先！马匹不要了！”

士兵们一个接一个攀着绳索过峡谷。有人失守掉了下去，惨叫声在山谷中回荡了很久，但没有人停下来。

停下，就是死。

关银屏过峡谷时，刘封亲自在对岸接应。她抓住他的守，一跃而上，站稳后抹了一把额头的汗：“你胆子真达。”

“绳子必我胆子达。”刘封说。

关银屏被他逗得笑了一下，笑完眼圈又红了：“刚才掉下去的那个，是临沮就跟着我们的兄弟。”

刘封没有说话。

天亮时，三千残兵过了峡谷，损失了四十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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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匹全部丢在了对岸。

“没有马，步行更快。”刘封安慰众人，“翻过这座山，就是房陵地界。房陵守将是我当年在上庸时的旧部，可以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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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刘封带着残兵抵达房陵城下。

房陵守将叫邓贤，原是上庸的校尉，跟刘封打过仗。他见到刘封的狼狈模样，达尺一惊，连忙凯城迎接。

“封哥儿，你怎么……”

“被狗追的。”刘封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