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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像,”许鸣鹤说,“你先把感觉说出来,我们再去考证一下,也许是平行世界的你呢?”“去了JYP的?”
这么一想朴在兴觉得说得过去,加上眼下的氛围温馨又包容,他又重新回忆起了自己的梦境,叙述的时候言语混乱而具体。许鸣鹤只是静静听着,等朴在兴说完以后,他把床头柜上的平板电脑拿过来,搜索到关于恐慌障碍的描述。
“大概是这个样子,”他放下电脑,低头亲吻自己的男朋友,“先去看医生,好不好?”
“只是个梦……好吧,我再去确认一下?”
“确认了之后,我们一起写首歌,如果你愿意的话。”
许鸣鹤不知道朴在兴是不是真的梦见了他在平行世界的未来。在别的世界线里,他们之间的关系最亲近的时候也只是朋友,还没有亲到会告知焦虑发作这种事的程度。但是这个世界……
他真心地希望朴在兴能够得到幸福,就像他希望自己能听到新鲜的好歌那样真心。
幸运的是,那些暂时还只是这个世界的朴在兴的梦境而已。去看心理医生的行程并不顺利,因为这需要检测生理指标,韩语还不太流畅的朴在兴只能铩羽而归。是许鸣鹤活用网络搜索功能找出了专业的评价标准,以及一些可靠性比较强的患者自述,才确定了记忆的参考价值。
“具体的不准确也没关系,基本的内容我们没有弄错,”许鸣鹤说,“来,为患心理疾病的人写一首歌吧。”
于是有了《show me the money》第一轮个人战、也是决赛晋级赛中,许鸣鹤带来的《last breath》。
调休的周末QAQ
幸好存稿够用
by再度挑战感情线的宗心
第122章
在参加《 show me the money 》期间,许鸣鹤没有刻意掩饰过自己的idol rapper属性,也不刻意地表现得像一个温柔无害的乖孩子。他的形象用吃瓜群众的话来描述就是“文质彬彬,我行我素”。
到了个人战的环节,许鸣鹤仍然是这个人设。在幕后采访时谈及选曲原因,他直截了当地说:“因为偶然的契机了解到心理疾病,《last breath》描述的是恐慌障碍发病的感受。”
镜头背后的采访作家:?
“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多跌宕起伏的故事,”从来不掩饰地自认为经历平顺的idol说,“但有故事的人不一定有渠道和契机说出来,我想做那个渠道和契机,自愿的,这也满足了我讲故事的愿望。”
态度很礼貌,言辞在普遍开始煽情自己付出了多少经历了什么的个人战期间却显得过于冷淡了。节目组不太满意,暗示许鸣鹤卖个惨。
许鸣鹤(沉痛):“不太idol,也不太rapper,是吧?好像无论是喜欢作为idol的我,还是作为rapper的我,都会有落空的期待。我对自己的期待……认可,当然是音乐能得到认可。能够走到这里,我已经得到很多了。”
他的笑容是一种带着淡淡苦涩的温柔:“我是个幸福的人,我说了的。”
按要求卖惨过后,为了让采访阶段在镜头前的表演显得不那么矫揉造作,优秀的现场便成为了必须。
《last breath》的伴奏采样了一段童声吟唱循环播放,hook由singing rap构成:
“用最后的呼吸挣扎活下去,沿途却遇到岔路恶魔在两侧横行,我踉跄后退,感觉好似灵魂出窍万般恐惧和压抑。
Now breath 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