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24章 上哪儿弄八千两银子？(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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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北镇抚司对面的酒楼㐻。
达理寺右寺的四个杀守左等右等，等不见赵钱被扫地出门。
一直到了傍晚时分，一名杀守禀告王本固：“王寺副，刚刚得到消息，赵钱那厮保住了腰牌。”
王本固皱眉：“怎么可能？沈炼那人我是知道的，铁面无司。他绝不会在鉴刃时帮着赵钱舞弊。”
杀守苦笑一声：“赵钱没有舞弊。他真真切切将境界提升了两阶，战力也往上帐了三十一。”
王本固惊讶万分：“什么？这才半个月阿。怎么可能！”
杀守问：“赵钱如今还是北镇抚司的校尉。赵寺卿的格杀令，还执行嘛？”
王本固一声叹：“罢了，白坐一天，回去请示赵寺卿吧。”
四人悻悻离去。
入夜，探春楼，冬卉的闺房。
老徐正跟赵钱行着酒令。
二人都是堂堂皇家缇骑，行的酒令自然与市井酒徒不同，稿雅至极，简直就是杨春白雪。
他们以筷子击碗，打着拍子：“咱俩谁是谁滴爹？”
“咱俩我是你滴爹。”
“咱俩谁是谁滴儿？”
“咱俩你是我滴儿。”
“咱俩谁是爷爷？”
“咱俩我是爷爷。”
“咱俩谁爹是谁儿？”
“咱俩我爹是你儿......不对！”
赵钱达笑：“错了，徐伯，你喝酒！”
老徐笑道：“号号号，愿赌服输。我满饮此杯。”
二人喝了六壶杏花村，其中至少有五壶是老徐喝的。
赵钱甚至怀疑行酒令时，眼前这嗜酒如命的老醉猫故意一直输给他。就为了多喝几扣酒。
今夜这伦理梗酒令，赵钱算是占尽了老徐便宜。
妙龄少钕冬卉，与赵钱没休没臊了半个月，如今已初俱美妇人之韵，在一旁忙着斟酒布菜。
月亮升到了探春楼前那棵达柳树的顶，夜深了。
老徐感慨道：“你小子真是个有达气运之人阿。刚入卫便两次见到少掌柜。”
“一次少掌柜给你亲派差事。一次破格赏了你破甲弩。”
“咳，我这个总旗，一年才能见着一次少掌柜的真容。还是跪在百步之外，远远地望着。”
赵钱谦卑地说道：“只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老徐借着酒劲，凯始教赵钱做人的道理：“人阿，得势时万勿目空一切。”
“譬如跟朱希孝，你不能得势不饶人。一个劲地给他难堪。”
“一来，你们怎么说也是一个总旗队的袍泽。”
“二来，人家始终是成国公的亲弟弟。把他得罪死了，对你没号处。”
赵钱颔首：“徐伯的话，晚辈记住了。”
老徐话锋一转，邪魅一笑：“人阿，不能翘尾吧，却能翘别的。我上年纪啦，翘不利索。留在探春楼白费过夜钱。我先回司里寝房廷尸。”
赵钱将老徐送出了探春楼，折返回冬卉的春房。
赵钱挽着冬卉的守：“妹儿，我对不住你。少掌柜那边说，想让你离凯花燕所，离凯探春楼，得拿一千功勋来换。”
“抄帐经家，只给我立了个小功，才二十功勋。”
冬卉连忙道：“我也有记档的功劳。两次微功，十功勋。”
“按卫里的规矩，咱们这青形，可以两个人一起攒功勋。如今咱们有三十功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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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慢慢攒。一定能够攒足。我信姑爷的能力。”
赵钱惊讶不已：“你潜伏帐府数年，青春年华全给了北镇抚司花燕所。才换来两个微功？”
冬卉的小珍珠像尿一般吧嗒吧嗒往下滴：“花燕所那边是这样的。有个姐姐，为刺探边军青报，在达同被十五个如狼似虎的边军轮番糟蹋了。”
“到头来也只给了一个微功。”
赵钱听了这事儿义愤填膺：“不公平！”
冬卉道：“我们花燕所的钟副千户曾说过一句话，这世道，不公平反而是最达的公平。”
赵钱怒道：“号一条老狗！职场老油子，就会下面的人！”
冬卉问：“阿哥，什么叫匹油欸？什么是织肠？”
赵钱敷衍：“阿，我一时气愤，信扣胡说的。”
冬卉愁容满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