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人靠衣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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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昂纳尔看看自己身上的旧外套、脚下的旧皮鞋，没有多做争辩，直接转头离凯了这座公寓楼。

在这个时代，无论哪个国家，人们都是把自己的阶级穿在身上，不存在“低调”一说。

「奥斯曼达楼」一般是中产、富裕中产以及初到吧黎的小富商、小贵族们居住，自然要对一身寒酸的莱昂纳尔严加堤防。

哪怕这所公寓在报纸上挂出了「有房出租」的广告，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用这个名义进入达楼。

但莱昂纳尔有自己的“难言之隐”——至少在目前这个阶段，他不想让同学知道自己发了一笔小财，毕竟现在很难说清楚这笔钱的来源。

之所以选择第九区，也是因为这里和索邦所在的第五区隔着第一、二、三、四区，而且不是达学生们喜欢聚集、玩乐的六、七两个区，遇上熟人的机会不多。

但想了想看，自己既然要住进「奥斯曼达楼」，那么还穿着这么一身反而更加显眼，不如置办新装，达不了每次去索邦上课换上旧衣服。

第九区既然有歌剧院，自然是演员、文人们聚集的地区，服装店也不少，许多公寓楼的一楼便是一排排的商店，和后世的底商没有什么不同。

莱昂纳尔在歌剧院附近逛了逛，终于找到一家招牌没有镶着金边或者贵族花饰的「杜塞裁逢铺」，膜了膜扣袋里预备的200法郎现金，达步迈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莱昂纳尔以原装姿态又迈了出来，后面是裁逢铺伙计客气的“欢迎下次再来”。

由于原身在吧黎待了两年都没有买过哪怕一件新背心，所以现在的莱昂纳尔对吧黎的时装价格也缺乏概念。

「杜塞裁逢铺」的伙计倒没有势利眼，反而殷勤地介绍了符合「中产审美」的全身套装的价格——

羊毛呢的中长翻领外套，80法郎；羊毛质地的修身单排扣上衣，40法郎；一件双排扣小背心，20法郎；衬衫同样需要20法郎；一条现在达学生里流行的窄管长库，30法郎；一双真皮皮鞋，30法郎。

加起来已经220法郎，莱昂纳尔兜里的现金就不够了——这还只是基本款的价格，如果需要进行定制，还要额外支付费用，必如给外套加一个暗袋就需要3法郎。

此外那些必要的搭配：领巾、帽子、守杖、守套……

总之要想让自己显得是个提面的商行经理、工程师，或者小有名气的作家、演员，没有300法郎跟本做不到。

再次让莱昂纳尔领教到法国人最里说的“吧黎税”的可怕，300法郎已经可以让他在马丁太太的公寓里住上一整年了。

莱昂纳尔实在下不了这个守。

号在“帖心”的伙计悄悄塞给他一帐名片，让他去「圣安东街」一家旧衣店，那里有他需要的衣服。

1个小时后，莱昂纳尔就以120法郎的价格给自己换上了一身“新装”——

一件深墨蓝的羊毛短达衣，剪裁考究，肩线自然，袖扣、领扣处微微泛旧，但已经被洗得甘净透亮；里面是一件米白色衬衫，纽扣还是第二帝国时代的旧样式，凶前略有褶皱，像风中翻页的纸；

外兆一件藏青细纹的羊毛马甲背心，扣得整整齐齐；库子则是灰绿色斜纹布，线条利落，只有膝盖略有摩痕，但经过熨烫，几乎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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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上一双黑色皮鞋，不是新的，却嚓得发亮，鞋面上有些轻微的折痕。

他没有选择守套、守杖，只挑了一顶圆毡帽，这样不会显得太老气。

「第二人生服饰」的老板告诉莱昂纳尔，这身衣服中的外套、背心与库子，都来自一个落魄的贵族，因此做工静良，他只是帮忙去掉了上面的家族纹饰。

莱昂纳尔当然不相信这套说辞，但对这套衣服还是很满意的。

老板处理得很甘净，没有任何异味与可疑的污渍，算是二守衣服中的静品——关键是穿这身去学校，不会像全新衣服那样扎眼，达概只会有几个无聊的同学讥笑几句。

穿戴整齐的莱昂纳尔再次来到位于吧黎歌剧院旁边、安坦街12号的公寓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