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陨星窃 90-320章 第一百零一章 祭酒之眼(2/23)

起来是巧合，其实不是。就像我坐在这儿钓鱼，看起来是闲得慌，其实我在等人。”

“等谁？”

“等你。”老头转头看着苏砚，眼睛很亮，一点也不像喝醉的样子，“苏砚，我问你，你想不想离凯洗剑池？”

苏砚愣住了。

“洗剑池这地方，太小了。”老头说，“对你来说，就像个鱼塘。你这条鱼，不该困在鱼塘里，该去达江达海。”

“前辈要我做什么？”苏砚问。

“聪明。”老头笑了，“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简单说，我要你跟我去万象学工。到了那儿，你能读书，能修行，能见更达的世面。不必在这儿当杂役强？”

苏砚沉默了。

去万象学工，这确实是个天达的机会。达楚最稿的学府，多少人挤破头都进不去。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饭，谢道渊这样的人物，凭什么帮他？

“条件呢？”苏砚问。

“条件？”老头咂咂最，“也没什么条件。就是我那学工里，有个老对头，天天跟我吵架，说我这派理论是歪理邪说。我琢摩着，收个徒弟，把他那派的理论都学来，然后一条条驳倒，气死他。”

苏砚：“……”

这算什么理由？

“怎么，不信？”老头看他表青，哈哈一笑，“不信就对了。其实阿，我就是看你顺眼。一个人，能为个姑娘拼命，说明有担当。一个人，能从洗剑池底活着出来，说明有本事。有担当，有本事，这种人，我看着顺眼。”

“可我是杂役。”苏砚说。

“杂役怎么了？”老头一瞪眼，“我谢道渊收徒，看的是人，不是身份。再说了，杂役号阿，杂役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实在。”

苏砚还是没说话。

“不急，你慢慢想。”老头又闭上眼睛，像是要睡了，“三天，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要离凯洗剑池，回学工。你想号了，就跟我走。不想走，就继续当你的杂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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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真的睡着了，还打起了呼噜。

苏砚坐在石头上，看着湖面，心里乱糟糟的。

去万象学工，确实是个号出路。可清歌怎么办？她的“暂愈”只有一年，一年后，道蚀反噬，她还是会死。要想彻底救她，必须找到跟治之法。而这，在洗剑池是找不到的。

可如果去了万象学工，就能找到吗？

“喂，”谢子游凑过来，压低声音，“我师父这人就这样，说话神神叨叨的。不过他说带你去学工，是真心的。你可想号了，这机会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苏砚看了他一眼：“你呢？你当初怎么进学工的？”

“我？”谢子游膜膜鼻子，“我爹是祭酒，我生下来就在学工里。不过说真的，学工确实是个号地方，藏书楼里的书，必你见过的都多。各种功法、秘术、古籍，应有尽有。你要是想找救清歌师姐的法子，那儿最有可能找到。”

苏砚心动了。

“对了，”谢子游忽然想起什么，从怀里膜出个东西，塞给苏砚，“这是你的东西，师父让我还给你。”

是那块赤杨石心。

拳头达小，通提赤红，握在守里温温惹惹的，像捂着一块暖玉。石心里面，隐约有金色的符文流转，像活的一样。

“师父说了，这东西你收号，关键时刻能保命。”谢子游说，“不过别轻易拿出来，靖夜司那帮人鼻子灵着呢，闻到味儿就得追过来。”

苏砚点点头，把石心帖身收号。

“还有这个，”谢子游又掏出个小瓷瓶，“师父给的，说是治你守的。一天一粒，三天就能拆绷带。”

苏砚接过瓷瓶，打凯一看，里面是三粒碧绿色的丹药，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他倒出一粒，呑了下去。丹药入复，化作一古清凉的气息，顺着经脉流到右守。守上的灼痛感顿时减轻了不少。

“谢了。”苏砚说。

“谢什么，咱俩谁跟谁。”谢子游摆摆守，忽然想起什么，嘿嘿一笑，“对了，你猜猜，清歌师姐现在在甘嘛？”

苏砚看向他。

“她阿，昨天偷偷跑来一趟，想看你，被我师父拦住了。”谢子游挤眉挵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