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古琴自鸣惑雅士,玄石暗藏扰心神(2/3)
……连她也一起灭口!
她猛地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解药……我有。”李幽澜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玉瓶,扔给上官拨弦,“内服三粒,外敷伤口……但‘鸠羽泪’毒性猛烈,即便服下解药,能否醒过来……也要看她自己的造化。”
上官拨弦接过玉瓶,迅速倒出药丸给阿箬服下,又小心地清理伤口,敷上药粉。
做完这一切,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沉重并未减少。
李幽澜看着她的动作,眼神复杂难明。
她沉默片刻,忽然转向李琮,声音低沉:“哥……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婉茹……究竟是怎么死的?那个‘尊者’……又是谁?”
李琮看着妹妹眼中首次露出的、不再是疯狂与仇恨,而是带着困惑与寻求真相的目光,长长地叹了口气。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先离开这里,我……慢慢告诉你。”
画皮新娘案的序幕,在阿箬的重伤与李幽澜信念的动摇中,暂时落下。
然而,隐藏在背后的,关于苗疆恩怨、永宁侯府秘辛以及玄蛇“尊者”的谜团,却刚刚开始浮现。
画皮新娘案的余波尚未平息。
阿箬重伤昏迷,虽服下李幽澜提供的解药,暂时保住了性命,但“鸠羽泪”毒性霸道,侵入心脉,能否醒来仍是未知之数。
上官拨弦日夜守候在侧,以金针渡穴、药石温养,不敢有丝毫懈怠,眉宇间凝结着化不开的忧色与疲惫。
李幽澜被萧止焰暂时软禁在萧府一处独立的院落中,由重兵看守。
她并未反抗,那日阿箬舍身相救的举动,以及李琮未尽的话语,显然在她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她变得沉默寡言,时常对着窗外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李琮的身体依旧虚弱,那日强撑着出现在揽月阁已是极限,回来后便再次卧床。
关于当年的秘辛,关于“尊者”,他承诺会说出所知,但需要时间整理思绪,也需要一个更安全的时机。
萧止焰则忙于处理永宁侯府的后续,以及追查那日发射毒箭的神秘黑影。
风隼带队追踪无功而返,对方显然对长安城的地形极为熟悉,且准备了周密的撤退路线,如同人间蒸发。
这无疑再次证明了玄蛇在长安潜藏势力的深厚。
就在这压抑而紧绷的氛围中,一桩新的、透着风雅却暗藏杀机的怪事,悄然在长安城的文人雅士圈中流传开来。
起因是城东一位致仕的翰林学士,顾老先生。
顾老生平最爱收藏古琴,近日偶得一张唐代名琴“九霄环佩”,视若珍宝,邀约三五好友至府中品鉴。
是夜,月华如水。
顾家雅室内,檀香袅袅。
那张“九霄环佩”静静置于琴案之上,琴身古朴,漆色温润,断纹如梅花,确是一张不可多得的好琴。
然而,就在众人欣赏赞叹之际,异事发生——那张无人抚弄的“九霄环佩”,竟自行发出了声音!
初时只是细微的、如同珠落玉盘的泛音,空灵缥缈。
众人皆以为是错觉,或是窗外风声。
但很快,琴音逐渐清晰、连贯起来,并非成调的乐曲,而是一种极其怪异、仿佛直钻人心的单调旋律,时而高亢尖锐,刺人耳膜;时而低沉呜咽,如同鬼魅夜哭。
更令人骇然的是,在场闻听此音者,无论主客,皆逐渐神色恍惚,眼神呆滞,继而手舞足蹈,状若疯癫,口中念念有词,说着些毫无逻辑、甚至大逆不道的胡话!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雅室内已是一片狼藉,顾老及其友人尽数失魂落魄,瘫软在地,唯有那诡异的琴音依旧在夜空中幽幽回荡,经久不息。
顾府仆役闻声赶来,见此情景,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请来医师,又上报了京兆尹。
萧止焰接到报案,听闻又与“音”、“惑乱心神”相关,立刻联想到了之前的皮影弑君案与灯笼诡戏案,心中警铃大作。
他立刻派人封锁顾府,并将情况告知了上官拨弦。
上官拨弦听闻,心中亦是凛然。
阿箬情况稍稳,但离不开人,她无法亲自前往。
沉吟片刻,她对萧止焰道:“此案蹊跷,
